其实她故意看笑话,尝了一口红烧肉后她彻底对卖盐这行当有兴趣了,若是世界上这样的楚悠多多的,盐业早发财了!
“呸呸呸!我乐意喝多,皮肤滋润啊!”
楚悠胡七八扯几句耐不住瞌睡,打着呵欠吩咐:“投机倒把分子,厨房交给您咧。”
夏梅瞪眼,顾言笑笑离开回房。
“戚!洗碗总是比做饭好多了——”
一转身看看凌乱不堪的厨房,差点抱头尖叫。
还真叫夏梅说对了,半夜里楚悠捂着肚子往卫生间跑。
卫生间门拉开一条缝子,灯光打下一条亮光,她想也想得到是顾言在,伸手想敲敲门催促一下,里面猛的噼里啪啦的响。
手一推,话已出口:“怎么了?”
狭小的卫生间铮亮的灯光下,满地的白色药片,顾言胳膊支着洗脸池抬头看她,“没事,胃痛。”
脸色苍白的吓人,连嘴唇上都是泛着白色的淡粉,额头满是密密匝匝的汗珠,楚悠楞了一下,手足无措,“你、是这个药?吃了没?”
说着就去捡药片,可是大部分都又湿又脏了……
顾言深呼吸一口气抹去汗珠,后背撑在墙上看她,“别捡了,扔了吧。”
“那你吃了没有啊?”吃过的话,明再给他买一瓶就算了。
“吃了。”
顾言低哑说着,头撇向另一边。
“那你赶紧回房休息着,我给你倒热水去,再不成咱上医院。”
楚悠要扶着他,顾言侧身躲开了,“没事,老毛病了。”
那一句老毛病叫楚悠心口一酸,想也是他如今做到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不容易,嘴里却是嘟囔着:“真是活该,还真打算永远单身一人献身事业啊!以为自己是白求恩还是焦裕禄呢!”
“呵、我可没那么伟大。”
顾言嘴角扯开一抹笑,抬腿要走,惨白脸上那抹硬扯开的笑叫楚悠心里一恼,带着怒气硬生生的转身,恰巧就绊了顾言——
“呃……”
“小心……”
顾言抬起脸,近在咫尺的就是那张梦中因绕多年的娇丽小脸,他漆黑的眸子闪闪,异常柔和。
楚悠刚说完也窘了,顾言的手就在她腰间借力着,而自己的双手……环着他腰……
“楚悠……”
低低哑哑的低语似是低吟一般带着点莫名的恳求,柔情的似是一滩水……
楚悠屏住呼吸,一抬眼就看见弧度永远那么美的唇,那么近的距离叫她心口莫名的骚动……
“不好意思呃,我太不小心了。”
头一撇扶好顾言后楚悠捂着肚子打着哈哈,“晚上喝多水了,憋的很。”
原来这么简单。
打破两人浑身笼罩的那层莫名气流,就这么简单,脑间突然就想起微笑的尚明……
“嗯。〃
顾言笑笑推门出去。
“真是鬼迷了心窍,楚悠啊楚悠,咱好歹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会……”
还会情不自禁的差点想要去吻曾经的男友!
楚悠汲着冷水往脸上泼,想了片刻把那种莫名的情愫归结于同情心泛滥,要是谁看见顾言当时那情况,总是要心软的,而一心软,不可避免的会发生些无法预料的情绪!
躺在大床上的楚悠翻了几个身子便沉沉入睡。
一波一波的潮水、漫无边际的海水……
激荡着的却是这具身体,一波一波不断袭来,叫楚悠莫名的兴奋又恐慌。
全身各处都热,那潮水却一点都不凉爽,反而在每次袭来时,更加炙热的感觉流窜在四肢百骸!
楚悠无意识的摸着自己小腹,那里好柔软,似乎自己的皮肤从没有那么的柔软……
突然的、那小腹里钻出绿色的嫩芽……
楚悠眼睁睁看着,那嫩芽长的飞快,很快便长成一朵花!
那是什么花?她见过娇艳的玫瑰,瑰丽的菊花,纯洁的百合……
却不晓得这是什么花,猛的那花探过来——
“妈妈——”
“啊——”
楚悠一个翻身从床上蹦起来,夏梅摸她额头:“怎么了,做噩梦了?”
“做梦了……”
瞳孔散散毫无焦距低喃着,楚悠顿顿仰头深呼吸,“梦见一朵花,还叫我妈妈!”
“哈哈,这么奇怪的梦!”
夏梅递过毛巾叫她擦去额头上汗水,一个激灵凑过来神秘低语:“听说梦到花是怀了女孩子啊,你、你那个、这个月来了没?”
楚悠还在混沌中,夏梅掐她小脸她才醒悟过来,舞着双手,“哎呀、我最近早忘记这码子事了!”
一把推开夏梅,又掀开床垫子摸出一玩意来,“我去测测!”
夏梅被她一系列的动作搞得云里来雾里去,此时见她手里扬着测孕棒,扑哧一笑就滚在床单上,“楚悠你真是的!难不成你家那个什么套子也是搁在床垫底下的!”
楚悠顾不得和她较劲随口甩了一句:“随手可摸得见啊!”,一骨碌不见了影。
“这席梦思压着那玩意也不怕压坏?”
夏梅抹抹眼角笑出的泪水,憋着笑呢喃着。
第19章 第 19 章
楚悠瞅着两条清晰的红线嘿嘿的笑,半天后猛的从卫生间往出冲,跑了两步又返回来把验孕棒往垃圾桶里一扔——手里拿一用过的这玩意在人前怎么好意思!再次冲了出去。
“小心!”
“啊——”
撞进一个胸膛里,她自己捂着脑袋倒吸气,顾言身子一个踉跄腰眼磕在桌角上、脸煞白煞白,敛着眉目间的痛楚笑语:“怀孕了这么高兴?”
楚悠抬头瞪眼,“你怎么知道啊?”
“有当娘的神情了。”
顾言歪头浅笑,闲悠悠说着,双手拱拱:“恭喜恭喜。”
楚悠扑哧一笑绕过他:“初次做娘实在是激动了,刚撞着你了吗?”
“没事。”
顾言舒展胳膊去窗口做晨操,见她钻进房间才捂着腰嘟囔:“大清早的说话那么大声以为我听不见啊,还真撞死我了……”
“梅子啊梅子,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楚悠搂着叠被子的夏梅后腰、脑袋蹭来蹭去的痛哭流涕,吓的夏梅转身揽住她肩头,“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怀没怀啊……”
楚悠双手紧捂着低垂的头抽噎着不开口。
夏梅急了,晃着她肩头,“到底怎么了?验个孕还能有什么事、要是要是、没怀上……”
“哈哈!”
楚悠露出两只得意笑眼,一副你被欺骗了你被欺骗了……
夏梅抱胸瞪她。
“我是怀上了才喜极而泣啊……”
楚悠脑袋搁在她肩膀,装模作样的抹去笑出来的眼泪。
“真怀了?要不再去医院做个检查吧,确定了就赶紧给家里打电话报喜讯啊!”
夏梅乐呵呵去挠她咯吱窝。
“哈,我要是打电话告诉他们了,还不得把我当一级保护动物给监视起来!”
楚悠笑着拍掉挠痒痒的手,瞪着杏眼嘟囔着。
“怀孕了可别任性了,早点待在父母家里得好,话说好像三个月之内是胎儿成长的重要时期。”
夏梅劝告又是警戒。
“好好好,我晚上去我爸妈那边告诉他们!”
夏梅赶时间告别了就先走了,楚悠洗漱完在大厅里见顾言收拾昨天的颜料,凑过去问:“怎么今不画?”
“别过来!”
顾言轰她,“都是颜料和松节油小心刺激。”
楚悠撇撇嘴巴提着包出家门被顾言喊住:“钥匙带上。”
楚悠不解:“你不用?”
“我又不出门。”
顾言没回头,自顾收拾东西。
楚悠拿起钥匙想想便问:“是不是今走?可别一声不响的就走啊,还没请你出去聚聚呢。”
顾言回头浅笑,“怎么这么怕我走?”
“呸,谁稀罕,我可不想顶着一个没照顾好老同学的名!”
楚悠翻翻白眼,最后吩咐:“记得吃早餐,可别再犯了胃病!”
顾言低低应了一声,楚悠也不好多说什么便离开。
第一通电话是给尚明打的,虽然知道此时他不一定在休息时候,楚悠还是忍不住拨了号码。
或许是心有灵犀,嘟嘟响了几声电话便接通了:“尚明!”
“老婆……”
尚明心情蛮好,周边不时传来部队搞训练的声音。
“老公……”
“老婆……”
楚悠急了,粗声粗气斥责:“就会说一声老婆就没其他话!亏我这么早的给你打电话。”
尚明呵呵的笑:“老婆大人有什么指示?”
“爱不爱我?”
女人的天性,面对老公的口头禅大部分是这句吧……
“爱。”
“爱我什么?”
那边沉思片刻恳恳说着:“漂亮!”
楚悠气的咬牙切齿,再问:“还有什么?”
再沉思再恳恳道:“胸大!”
手机甩出的一刹那楚悠不甘的收回:“甜言蜜语那么难吗?”
“不甜吗?”理直气壮!
“废话,嚼过的东西再嚼着还好吃吗?”次次就是那两个词!
尚明叹口气诚恳说道:“老婆,我爱你。不爱你的话就不会娶你,娶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搜刮脑汁的想出新词!
虎子从装甲车上跳下来恰巧听见这句,哈哈直笑,“组长你忒肉麻了!”
尚明瞪眼一副严肃神情,虎子立马立正敬礼:“参谋长叫您过去一趟。”
尚明点头对着电话那边说道:“好了,挂了吧。”
楚悠怨恼的说:“我有了……”
“嗯……”
尚明一声鼻音权作回答,猛的涨高几个分贝:“什么!有了!”
“是呀、有了……”
楚悠可怜巴巴低语。
虎子竖直了耳朵忙听,尚明笑声朗朗:“良田优种,肯定是一儿子!”
虎子扑哧一笑,立马在自家组长的威逼眼神下退回到车里。
“你能再粗俗些吗?”
楚悠耳尖发红,捂着话筒骂着:“你那边还有人吧,也不怕人笑话!再者什么儿子?我想要的是贴心小棉袄!”
“好好好,反正都是我的种!”
尚明得意,“最近有个升空试验,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你自己注意身体千万别任性了,去爸妈那边住吧。”
“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
楚悠嘟着嘴巴挂断电话,至于什么试验她问了也白问,尚明总会说组织机密不能对任何人透露。
去花店,早有人跺着脚在等着楚悠。
“悠悠!波一个!”
刘莹莹摆着细腰扑过来长胳膊挂在楚悠脖子上,满脸红光的到似是发了财。
可不是发财了,楚悠捂着鼻子推开她,“你擦的什么粉,怎么这么呛人?”
刘莹莹大呼小叫:“什么粉啊,你能再无知点么,这可是350雷亚尔的香水!”
楚悠抿嘴笑着扫视她一身的时尚妆扮:“发财了?”便去开门。
刘莹莹摸摸发红的鼻子转过话题:“不是一向是小米开门的吗?怎么今个没来?”
“嗯,新交了个大学生男友,过劳什子的国际大学生日去了。”
掀开厚重的门帘,室内暖气足,楚悠随手脱了外衣放在吧台上:“你今怎么过来了?”
“哦,特意来谢谢你啊。”
刘莹莹拉过椅子来坐,满是笑容:“我那个、升职了!”
“嗯!升职?”
楚悠不可思议转身,转而眯眼问道:“该不会是因为投标的事吧。”
刘莹莹娇媚一笑:“那是,我的设计图纸中标了!”
“真的!怪不得如今意气风发的!”
楚悠斜斜靠在吧台上竖着大拇指,“真有你的。”
刘莹莹缕缕短发笑语:“要谢你的,介绍了明公子那么个大人物,自然就事半功倍了。”
楚悠皱眉,“他如今和他弟弟争权夺势的,你就不怕搅合在谭浑水里?”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不过一个搞设计的怕什么。”
刘莹莹支着下巴眼神闪烁,手在楚悠眼前扬扬,“走吧,天冷的,咱们去吃火锅。”
“大清早的也不怕烧胃!”
楚悠本想多问几句,见她不再多提便罢了:“小米也不在,花店里不能没人看着。”
“哎呦喂,楚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敬业了!”
刘莹莹又是平日里的一股豪放气质,拉着她胳膊往外拽,“走拉,大不了少挣一天的钱,有什么大不了的,人生苦短,还是多享受为先。”
楚悠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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