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记得罗姐家的明修比小毅还大一点，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素芳华说道。
阮婉：“……”她已经不想吐槽妈妈的“猪队友”属性了，眼看着话题都被带歪了，她居然还能再拉回来。冲着乔心愿借她电脑的份上，她决定帮这姑娘一把，于是淡定地说，“我觉得应该有了。”
“哦？怎么说？”素芳华顿时来了兴趣——女人嘛，对于八卦总是很有兴致的。
阮婉一本正经地黑着人：“他今天站我旁边的时候，我闻到女人的香水味了——我鼻子特别灵。”
“妈的鼻子也特别灵。”素芳华笑道，“你这点像你外婆。”
“不过……”阮婉露出犹豫的表情。
“不过什么？”
“不过我觉得他女朋友应该年纪不大。”阮婉做出一副回忆的表情，“这香水味闻着甜甜香香的，很熟悉，我有个同学就爱用这种，她说大一点的女孩就不喜欢用这个了。”
素芳华：“……”
乔心愿露出惊讶的表情：“也就是说他女朋友可能是初中生？好变态！”
“我也不肯定啦。”阮婉笑着摇头，轻松自如地“撇开关系”，“我只是闻到了香水味，觉得用的人应该年纪不大而已。”
所以就算以后颜明修洗白，也不关她的事情哟。
不过，颜明修这个负面印象，也已经制造成功。
这一点，从素芳华不再提他，就可以看出。至于乔心愿，嗯，对于单细胞生物来说，一次印象足以造就永久印象。就这样，颜明修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背上了一口名为“变态恋童癖”的黑锅。
乔毅抽搐了下眼角，看向阮婉。他不像自家妹妹那样好忽悠，且记得很清楚——颜明修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甜甜的香味。但小姑娘说这话时一脸镇定，所以他不确定她是在说实话呢，还是在撒谎。说实话，他的内心比较偏向于后者，不过，她和颜明修只是初次见面，犯不着特地为这种事撒谎吧？
之后，问问看吧。
他下定了决心。
饭后，他果然找到了个机会叫住阮婉。
“有事？”阮婉不是没注意到乔毅在饭桌上的视线，只是故作不知、明知故问而已。
乔毅犹豫了下，还是问道：“颜明修的身上，真的有香味？”他觉得她不会无的放矢，如果她真的在撒谎，那么肯定有不容忽视的原因。思来想去，他觉得这原因应该落在心愿的身上，所以才会无论如何都想问清楚。
阮婉露出惊讶的表情：“你……就是想问我这个？”说话间，她抬起手捂住唇，一副“我受惊了”的模样。
乔毅：“……”如果是之前，他还能把她的举动理解成“你居然不相信我我很委屈”，现在却完全不会。因为他知道，她压根不在意会不会被他误会，这是一个悲伤又让人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并且，他的心中骤然浮起了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前面有什么坑在等着他。
“你真的想问我这个？”阮婉确定似的又问了遍，“问我颜明修的身上有没有香味？”
“……是。”
然后乔毅就看到小姑娘长长地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我想……我知道你没有女朋友的原因了。”
“？”乔毅迷茫不解。
“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阮·甩锅小能手·婉“安慰”说。
“！”
总算反应过来的乔毅同学，直接黑了脸。他看着笑得跟个偷了兔子的小狐狸似的的小姑娘，额头青筋暴出，可又不能像平时“收拾”心愿一样对她做什么，只觉了无生趣。
乔毅只能干巴巴地说：“别胡思乱想。”
“可是，”阮婉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一个男人突然想知道另外一个男人是什么味儿的，真的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啊。”
乔毅：“……”怪他咯？
“难道我误会了？”
乔毅：“……”对啊！你误会了！
阮婉看着乔毅越来越黑的脸色，突然反应过来——唔，今天实在太开心了，不自觉就high了，然后就欺负人了。她看着无辜躺枪、疑似吐血的乔毅，决定见好就收。她于是敛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他身上没有香味。”
“那……”见她严肃起来，乔毅同样收束心神。
“但我觉得他看心愿的眼神有些奇怪。”阮婉直白地提醒说，“就像饿了三年的野狗看到了一根肉骨头。”
乔毅：“……”
他今天的无语次数比一整年都多。
她把心愿比喻成肉骨头也就算了，但是颜明修……饿了三年的狗？还是野的？
他凝视着她的眼神，她有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它会随着她的情绪变化展现出不同的身材。观察力足够细致的他早已发觉，她说实话、撒谎、冷漠、开玩笑等等状态时，眼神都是不一样的。
阮婉坦然地与他对视着。
然后，乔毅明白了两件事：
一，她说的是实话，颜明修那小子的确不怀好意；
二，她真的很讨厌颜明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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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第二点，乔毅很好奇原因，同时他也很清楚——就算问了，她也不会说。
于是干脆不问。
他点了点头，郑重道：“我知道了。”顿了顿后，他又说，“谢谢你。”
阮婉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她黑颜明修只是因为看他不顺眼顺带回报乔心愿的电脑之恩，并没有指望会得到谁的感激。她觉得对话进行到这里，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于是转身准备离开。就在此时……
“对了，你带了适合运动的衣服过来么？”
阮婉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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