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辕北辙》 第13章

真心谢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第一个留言的若芯,还有星星,七点七,ouuui,f1;mmkk,雪落,熊猫,lisa,御风朦胧两口子,一直给我补分的王子,和用手机顶文的延同学,还有贴吧里的一些朋友,坚睿,浮生未歇,47178258,死神的右手,戠鸢,茉茉点烟,木石dl,麦芒小猫,夏天的记忆,予尽……

还有很多不再举了,没有大家的支持与帮助,我做不到现在。子弹给大家鞠躬了,谢谢!

返校回来后意外的获得了几天假期,本来想多写一点存上,却发现越来越没感,也越来越慢,结果在一个朋友的怂恿下一下把存货都发了。

行文至此,算是到了一个小高(河蟹)潮了,我在这里有点卡,下一次更新有些说不准了,不仅仅是上课所导致的时间问题。我对这个文没有梗概的硬伤很清楚,真心希望大家多提意见,这是对这个文的帮助,更是对于我本人的帮助。

悲催的子弹在悲催的开学之后有一个悲催的考试,不得不准备一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次更新应该在下周周末。

至于以后的更新,如果不出什么卡文,考试的情况,是周末更新,一周一到两章。

很感谢意结和王子给我修封面!

最后还是真心希望,大家多提意见,这是对这个文,对子弹最大的支持!

谢谢大家!

逆生长

早上醒来,南晓棠才发现一个要命的事实,书包,书包还在他家里。其实不仅是书包,还有很多生活必需品,都在那里。

南晓棠走的很早,冬天的清晨还在一层晦暗的笼罩下,到北源家门口的时候,才只有六点钟而已。站在门口,南晓棠有点郁闷,感觉自己这个样子好像赌气离家出走的小孩子,在外面待了一宿就忍不住回家了。

纠结几次,还是用钥匙打开了门。没想到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进去换了拖鞋,没有人。今儿倒起得早了?南晓棠想起以前,有好几次都是自己把他从被窝里押出来,有一回拉不过他,被他一把拽到被子里面,然后两个人一起迟到。

到平常自己住的卧室里,书包什么的都没有,估计是被他带走了。不知道第几次的,南晓棠又摇摇头,转身在后面的床上躺了,设了个六点半的闹铃。从这儿到学校也就十分钟的路程,南晓棠放心的大睡起来。老房子太久没有人住了,以至于入了冬还没交过取暖费,物业好几次来找也没有人,所以屋里面并没有通取暖设备。

昨晚上回去南晓棠满脑子都是事,哪会注意到这些,贸贸然的洗了个澡,却觉得身上越来越冷。客厅空旷,不是睡觉的地方,冬天就是通了暖气也没有卧室暖和,裹着被子在沙发上窝了半宿。到了后半夜就更冷了,南晓棠被冻醒之后就赶紧把那套勉强套在身上的睡衣脱了,换成之前的衣服,又把自己紧紧的包在被子里,像一个大号糖果一样。冻个透心凉,还怎么睡啊,只好把电视机打开。深夜里也没什么节目,一个接一个的电视广告让南晓棠心烦,不过总算是在广告中插播的电视剧,帮南晓棠度过了这个自找饥寒交迫的夜晚。

当时南晓棠就一直在怨念,以前怎么没听过人走房凉这一说啊。

闹铃在六点半准时响起,南晓棠拿过来按掉。眼睛睁着看这个闹钟,这个闹钟是北源硬塞给他的,说他平时总用手机设闹铃,手机有辐射,睡觉不能放在枕边的。南晓棠起来洗了把脸,就往学校去了。

进班级一看,书包稳稳当当的放在自己座位上。学校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圣诞联欢过去了,期末考试临近,班级里的气氛算不上紧张压抑,但是很忙碌。说来也是,期末考,一考九课,总能催着人匆忙忙的往前赶。

崔淣,也就是崔复翔,他竟然也在埋头学习,写的是一张化学卷子,虽然是前天的(……)。

南晓棠暗想,难道真是变天了吗?这厮居然开始学习了。

早课上的是历史,七点的课到底是不容易上,都还没有完全脱离倦意,就被强拉进教室听课。这个时候早就不讲新课了,南晓棠眼睛盯着面前的卷子上的一两个字,老师说些什么,南晓棠听得断断续续的,不甚清晰。有好几次都在强迫自己眼睛瞪大,抬起头看着老师,不到半分钟,头又埋了下去。

当南晓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坐在自己旁边的,白是。揉揉眼睛从桌子上起来,抬起手腕看表,一点半,已经是下午了。阳光从窗户里射进来,这个角度正好照在南晓棠的桌子,有点刺眼,本能的用手来挡,向窗户那边看看,马上就有人拉了窗帘。这样一来,倒是没那么烤人了。

“郭子明,你把这个句子翻译一下。”语文老师在讲一张卷子,是《醉翁亭记》与《岳阳楼记》的选段,两段文字放在一起,翻译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和“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都是每一篇的千古名句,很简单。

唉,语文卷子什么时候这么弱智了,这些不都是初二就已经学过了么。

这一觉睡的真长,一晃儿就到下午了。虽然以前上课睡觉都是常事,但是时间却不怎么长,通常都是十分八分而已,怎么这一次,就这么长时间了。

“可算睡醒了?中午叫你吃饭,动都不动的。”白是转过头来看着他,用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掰着笔帽上的鼻儿。“我以为你吃什么药了,正跟他们合计给你送医院呢,你就开始打呼噜。”

“是吗?”南晓棠有点不好意思,虽然看不到自己睡觉是什么样子,但是也没听过别人说自己打鼾啊,可能是这两天休息不太好,格外疲惫吧

“咔”的一声,笔帽上的鼻儿断掉,飞起来了,在空中打了一个转,却又落在桌子上。白是瞪瞪眼,发现没有扔到人之后,噗的笑出声来。然后说,“对啊,咯吱你都没用的。”南晓棠平时怕痒的厉害,谁在脖子上摸一把,都会很敏感的躲得远远,白是这么说,倒真是睡的很沉了。

下课铃这时候打响了,把很多趴桌子睡觉的人都惊醒了,一个一个的,都是慵懒的样子。语文老师明显有些不悦,但考虑到最近学习确实很忙,没有责备什么,只是说,大家尽量都早些睡,上课的时候,尽量克制点吧,都忍一忍,等这段时间过去的。

“陈雪年4点钟有比赛,在市体育馆。老杨今天去b市四中听课了,时间正好是自习课,去吧,江昭也去。”

比赛?雪年她不是明天才从c市回来么。

“去呗。”

想起陈雪年,南晓棠就忍不住的欢畅,所以也不问她到底怎么现在就回来,可能是打巡回赛了吧无意的瞟了一眼白是,浅蓝色的短袖t恤衫给她肤色衬得很亮,奶白色的手腕上戴一块黑色的电子表,显得很突出。难道现在,是夏天么?

从冬到夏,这算是冬眠么?

南晓棠摇摇头,一副不甚奇怪的样子。课间总是好不热闹,张旭从后面搭上南晓棠肩膀,一个篮球拿在手里,“走啊,出去打球。”

张旭是很明显的那种不学习的,中考那一年,各科老师齐刷刷的放弃了他,只求他上课能够安安分分的,不扰乱纪律,不影响其他同学,至于做什么,一律不管。南晓棠心道,他什么时候也进实验班了?最近办的吗,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从座位上起来走出去,哎哎,今天的怪事好像特别多啊。

却在出门时看见对面班级的“初三二班”的班牌,彻底晕菜了。这都哪跟哪啊!睡着睡着,怎么越睡越小,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逆生长?

虚无

似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自习课时间,而这中间的过程,南晓棠感觉只是和张旭到操场上转了一圈而已,再回到教学楼里的时候,白是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他了。

“喏,给你。“白是把一条手掌宽的红色布带递给南晓棠,接过来粗粗打量了一眼,印着四个白色的醒目大字,坦白从宽(……)。白是把这条带子在额头上比了比,还特地走到走廊的大落地镜前照照,满意的样子就像是自己在阿迪的专卖店里试衣服一样。

南晓棠倒没有戴在头上,也没有感觉多奇怪,随手叠了几下就揣在衣兜里。

学校到体育馆的路程貌似短了不少,本来路上是要经过一个大上坡,这一次却是没有了。白是说她知道有一条小道,很近的,不用爬那个坡。“赶紧走啊,还差10分钟4点,晚了人家不让进!”白是说着,竟然有些着急了。南晓棠还在嘀咕,这什么鬼地方,学校迟到了也没说关外面啊!

这条路南晓棠以前从没见过,路面是水泥,不是灰色,有点发白发黄,倒是有点像放的久了的白纸。路的两边是普通平常的柳树,只是细柔的树枝修的很有型,从远了看就像一个倒过来的水滴,柳树的枝条很细很软,能修成这个样子,南晓棠倒是第一次见了。路很宽阔,看起来也很绵长,两边除了树,好像也没别的什么了。像是凭空的,就开了这么一条路,但是走在上面完全没有飘渺虚无的感觉。

“走这儿能到么?”

“你别管了,肯定能到就是。”白是说,又看了看表,指针离12越来越近了,眉头蹙起,鼻子的侧翼竟然渗出了很细薄的小汗珠,样子很紧张,是面色看起来不怎么好,有点苍白,赶得倒不是像陈雪年的羽毛球赛,反而有些匆匆跑路的感觉。

南晓棠只觉得腕子一痛,再看去已经被白是抓在手里,忽的发力向前跑。冷不防的,身体本能前倾,然后就随着白是猛跑。努力了很多次,不断地让脚下加速,南晓棠却都没有赶上白是的步子。

而此时的白是,脚下竟像是生了风一样,速度越来越快,甚至不见丝毫的疲累。南晓棠跟着,渐渐地有些吃不消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致力于体育事业了?纵使自己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差到这个程度,竟不如一个看起来柔弱纤细的女孩子了?就是陈雪年这样的体育生,体能也不能和自己相比的。丫的今天招了哪门子邪风。

再勉强的跟着跑了一会儿,这又渐渐觉出不适来。胸口越发闷闷的,双腿累的发麻,只是机械地向前跑着,大概是跑的又急又远的关系吧。“停……停,让我……歇会儿吧。”南晓棠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把白是拉住,说这一句话,都断断续续的顿了好几次。

脚步缓缓的放慢了,到最后趋近于散步,白是也不再紧抓着南晓棠,自己在前面走着。一直被紧紧扼住的手腕得到了放松,便酸痛起来,乍看上去,居然出现了红印。南晓棠抬着手腕前后左右各个方位的活动,嘴里难免不满,“你赶投胎啊!”白是不说什么,也不提陈雪年比赛的事情。

散步不怎么愉快,却一直在持续,对南晓棠来说,总要比一直维持的急速奔跑好吧。不过,好像两个人都不再在意赶往陈雪年比赛来不来得及的问题了,两个人保持着半步多的距离,白是像也是累了,所以,谁也没搭理谁。

南晓棠感觉,整个跑步的过程真是过了好久,只怕现在赶到了比赛现场,也是要完了吧。下意识的把手伸进牛仔裤的口袋里,想翻出手机看时间,口袋里却瘪瘪的,拿出来看,只有两张五元的纸币。刚才跑得太快了,可能掉在哪里了也说不定啊。

“白白,我手机丢了。”

白是停下了,背对着南晓棠,不说话也不动弹。大约顿了半分钟,白是才缓缓的做扭头的动作,很慢,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以至于动作都有些显得生硬。“你今天怎么了?爱答不理的。”南晓棠感觉,今天的白是,很奇怪。于是走上前半步,用手去搭白是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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