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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1-4

作品:恋上父王|作者:不详|分类:综合类型|更新:2025-05-22 05:01:46|下载:恋上父王TXT下载
  第5卷第1章相思诉

  东方晨揽着梁雨的腰,未有踏出军帐几步,“雨儿!”突然地喊道,嗓音甚是的温柔。

  “恩”梁雨疑惑地应答着,柳眉轻蹙地抬起头,未有等到回复,却是发觉自己的双脚腾空而起,已经离开地面,“啊!”心中一惊,慌乱地叫出口,急忙地伸手,顺势地环上东方晨的脖子。

  “雨儿!”东方晨微微地俯下身子,轻声地在耳边,再一次地唤道,嘴角却是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笑。

  梁雨头一偏,倚着那x膛,闻着那虽隔着银色战袍厚厚的一层,却依旧穿透而出的淡雅清香,嘟着嘴,撒娇地道,“累了,这样更好!”

  “呃”

  听闻梁雨的话,东方晨是微微地一怔,却又急忙地回过神来,无奈地摇摇头,嘴角的笑意是更为的浓厚,他本想瞧瞧怀中之人那娇羞的模样,未料竟是这样的情形。似乎这怀中的人儿,总能够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想什么”梁雨抬起头,发觉那双望着自己的温柔眸子,温柔满满地溢出来,却没有灵光,思绪是早已飘远,有些不悦地抬起头,以额头相撞,嘴里恶狠狠地喊道,“不许发呆!”

  额头的疼痛,让东方晨回过神来,急忙地叫喊道,“雨儿!”

  “你看我的时候,不许想其他的任何事情!”伸手点在鼻尖,是霸道地道。

  “可是想着也是雨儿,又如何”东方晨嬉笑着俯下头,伏在梁雨的耳边,低声地呢喃着,末了,嘴边依旧和着温热的气息,萦绕在那小巧的莹白耳坠,将其一丝一丝地染成绯红。巧笑着望着那红晕从耳坠缓缓地晕染上脸颊,渴望见到那人儿娇羞的模样。这一切,却是被一让人恼怒的结巴声打断。

  “王——王——王爷,马——马——”立在的一旁的士兵,是良久才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话,王爷吩咐他去取坐骑如风,他是立马将如风牵来,可是王爷和郡主那相依着的场景,他真的不忍心破坏,那终日冷面寒霜的王爷,竟也那样温柔的笑容。可是自己在这里,是走也不是,站更不是。未有颤抖着道出话。

  因被人打断,东方晨是恼怒地偏过头,瞧见一士兵牵着如风,正颤抖着回着话,“王——王——”这小士兵发誓,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站着也不会道出那句话的,瞧!现在的晨亲王爷脸上的笑容早已褪去,那冬日的寒冰是再一次地凝结在脸上,心想,自己这回定——

  “是如风父——晨要出去么”梁雨望着东方晨一脸的黑色,是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在呼唤的时候,特地换了称呼。末了,吐吐舌头,其实她还是习惯那个称呼,不仅仅是唤了很久的缘故,且那个称呼还多上一丝亲情的感觉。

  “恩,雨儿喜欢么”听闻怀中的人正呼唤着自己,是急忙地转过头,脸上的寒霜骤然地褪去,满是温柔。

  “太好了!”是欣喜地点点头。

  东方晨怀抱着梁雨跃上如风的马背,回首正欲呵斥那方才打断雨儿回话的士兵,却未料,梁雨先行从臂弯里探出脑袋,轻笑着道谢,“谢谢!”回过头,伸手轻拍着东方晨的手背,却是着急地喊道,“晨,快走!”

  “好。”宠溺地应答着,轻叹一口气,看雨儿着急,那士兵回来再惩罚吧!手中的缰绳一抖,身下的马匹是疾驰而去。

  “是——是——郡主!”小士兵颤抖着回着话。马蹄溅起的尘土模糊了视线,却是依旧站在那里,是郡主开了口,是故王爷未有惩罚自己,是郡主——郡主竟会对自己道谢,竟——

  这样的女子,他怎么都不相信会是媚惑人的妖孽。且郡主还阻止了那战争,虽然他来当兵,可他也怕死,每一次拿着长矛进入那硝烟滚滚的荒原的时候,他的心中总是颤抖不已,究竟自己这一回上战场,是否还能回来他怕死,是因为他惦念着家中的媳妇儿,还有那小兔崽子。

  可是敌国的入侵,他不得不离开他们,站在这里。

  现下两军相较,未有战便能回家,他——是多么的欣喜。听说,听说还能在八月十五之前赶回京都,在那团圆的日子里,能够见到媳妇儿和小兔崽子,是——呵呵——清脆的笑声传到自己的耳朵里,他才发觉,什么时候自己竟笑出声,且是笑得那样的欢!那样的喜!

  要回去了,竟这么得快!是出发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他晓得,与他同帐篷的老乡们,亦是如此。他要回去了,他要跟媳妇儿和小兔崽子说,郡主是一个怎样菩萨心肠的人,要是以后还有谁跟他说郡主媚惑人心智的妖孽——呸呸——这话不吉利,不能说。以后谁说郡主,他——他就跟谁急!!!

  狠狠地跺一脚,转过身,急忙地离去,他还有东西,未有收拾!

  ……

  马匹沿着窄小的山骊小径,疾驰。

  不管前面的灌木丛是怎样的茂密,如风都能轻易地跨过,马蹄踩碎小径上满满的落闲地跃上官道,马背有两人影,相拥甚紧,宛如一人,若非细看,是分辨不出。

  见东方展已经发觉东方晨和梁雨后,再次地回过身子,望向自己,是恭敬地颔首,点头示意。

  ……

  窝在东方晨的怀里,梁雨是几次地催促让如风快行,但东方晨均是摇头,“他们爱等不等!”晨附在梁雨的耳边,是小声地嘀咕着,巧笑下,无奈地摇摇头,回过头,微微地一仰,晶眸一眨,戏谑地道,“你这个王爷架子还真大!”

  “恩。”东方晨浅笑着点头,顺势在梁雨那微微一挑的柳眉眉尾,落下一个吻,“如风亦是累了!”没头没尾地嘟哝了一句,梁雨微微地一怔,很快地明了。嘴角微微地一翘,一抹浅笑dangyang开来,笑靥染上绝美的容颜,直达眼底。“借口!”眉头一蹙,嗔怪着道。

  “雨儿——”

  “嗷呜!”一声甚是熟悉的狼嚎,将东方晨的话语打断,一抹白色的身影,从长亭后突然地蹿出,越过守卫在长亭外的众侍卫,惹得几匹马儿是嘶声长啸。一团毛茸茸的白色东西突然地撞入怀中,“小可!”梁雨惊讶地唤道。

  “呜呜——”小可低声地唤着,直往梁雨的怀里钻,却被东方晨一手从后颈处拎起,另一手护在梁雨的小腹前。方才小可那撞击,是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晨儿!”

  “皇叔!”

  东方晨和小可正僵持着,长亭中的一行人已经下来。

  太皇太后瞥见东方晨怀中的梁雨,是颤颤地唤道,“雨——雨儿——”

  “皇nn!”出乎太皇太后的预料,那嗓音轻柔的呼唤,是清甜依旧,还有那嘴角的笑靥,亦是明媚和真诚,心中所担忧的事情是终于定落,急忙地唤身旁的黎若道,“若儿,快!那旨意!”

  “皇nn!若儿带了!”黎若嬉笑地望一眼梁雨,从身后的g女恭敬奉上的鎏金托盘中执起一明黄的龙纹宗卷,缓缓地打开,再望一眼梁雨,是微叹一口气。

  黎若的那些个动作,梁雨明了,那宗卷中写的是何身子一颤,伸手紧紧地拽住东方晨的胳膊。

  “奉天承运,太皇太后懿旨:——”那银铃般清脆的嗓音已经响起,开头是那些再也熟悉不过的客套词,还有一连串可有可无的赞许和恭维,末了的时候,才是那句,揪着她的心的话语,“——封为晨亲王——正妃!”

  缓缓地道出最后那两个字,黎若的眼角是已经湿润,至从太皇太后在接到骆天哲的信函那日拟好旨意后,自己是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只是每每看上一回,总是感慨良多,这道旨意啊,隔在皇叔和雨儿之间,那诸多的磨难,皆是因这而起。

  黎若抬起头,望着梁雨,看着窝在东方晨怀中那娇小的人儿是微微地怔住,紧拽着东方晨的双手,可以清晰地看出有多用力,因那关节处是已经泛白,“雨儿——”轻声地唤道,将手中的宗卷,稍稍地往上一抬,示意到。

  “雨儿——”太皇太后瞧见梁雨是久久未有伸出手,来接黎若手中的那宗卷,不由地忧心地唤出口。

  瞧见至黎若取出那宗卷的时候,怀中的人儿便是怔住,紧拽着自己的手甚是的用力,那削弱的娇小的双肩是不住地颤抖,伸手是轻柔地揽进怀里,亦是轻柔地开口,“雨儿!”

  “厄!”良久,才回过神来,颤抖着的伸手,从黎若的手中接过那宗卷,目光是不敢落在自己的手上,急忙地缩回,扔给东方晨,“父王,雨儿想回府!”垂下头,是低声地呢喃着。

  “雨儿!”东方晨皱眉地唤了一句,用温暖的掌心将那颤抖着的小手,紧紧地包裹住,“没事了,没事了!”将手中的宗卷顺势地揽进衣袖中,是急忙地将怀中的人拥住,“还有一个礼仪,我们再回府,可好”

  “礼仪——”未有抬头,是低声地呢喃着,她不想回皇g,那些伤心的事情,是烙在自己的心底,那烙痕很深,深得自己是不想再触及,“一定要么”低声地呢喃着,嗓音里满是颤抖。

  “恩。”郑重地点点头,“必要!”那嗓音里的颤抖,刺痛了自己的心,瞧那削瘦的肩膀,是微微颤抖着,仍然。心是再一次地揪起,俯下身子,将怀中的人揽得更紧,缓缓地摇头,那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愤怒,“我们只去皇g北面的祠堂,可好”

  “恩。”瞧见梁雨是微微地颔首,应出声,虽很轻,却清晰,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祠堂,是父王幼年的时候,所呆的地方”梁雨想起东方晨曾经说过的事情,突然地开口,问道。抬起头,瞧见的是肯定的答复,欣喜地开口道,“我要去那里!”

  “好!”是宠溺地应道。瞧见怀中的人儿是已经稍稍地释怀,东方晨这才抬起头来,望向底下的东方展和太皇太后等人,未有言语,眸子是清冷地扫过。

  “皇叔,皇g里一切都已经完备,等候。”东方展微微地开口。

  未有言语,依旧,仅是点头颔首。双腿轻轻地一夹马腹,如风蹬了几下蹄上的尘土,晃悠悠地往前。

  梁雨窝在东方晨的怀里,脑海里闪过一个疑惑,这是迎接大军的仪式,皇后理应出席,现下不仅皇后未有出来,连太子东方昊亦没,不知——急忙地甩甩脑袋,这些个事情,不去想它呗!

  长亭是清冷,甚是,但是刚入城,却可以瞧见熙熙攘攘的人群,是簇拥着拼命地向前挤,而东方昊正是站在城门口,迎接。原来太子应该站在这里,梁雨自嘲地轻笑,她自己这么地关注于木皇后和东方昊,因为总是感觉,有些异样。

  东方晨皱眉地望一眼那拥挤的人群,手中的鞭子一甩,如风从人群中间那窄小的甬道是疾驰而过,未有片刻,京都的街道上便只留下马蹄溅起的尘土,几许。

  ……

  今日是接风洗尘之喜宴,那威严的正殿内,梁雨是异样地发觉,是少了大臣,许多。且这些个余下的人,均是战战兢兢的,躬身地立在那里,是恭敬甚是。看来上官雄那甚是诡秘的事情,着实是吓人不轻。

  还有一疑惑便是,这喜宴上,仍旧没有木皇后的影子,落座在东方展身边的是一较为陌生的妃子,看那头上只有一柄玉簪,这品级并不高。

  这棠国礼制定:皇后的为九簪,贵妃六,妃嫔三。一柄玉簪,连妃也不是,怎么能——梁雨正疑惑间,上首的东方展已经遣退那名女子。摇摇头,甩去脑海里的想法,埋首于身前的食物。

  “雨儿!”见今夜这身侧的人,是一直地走神还点头又摇头的,东方晨是皱眉地摇摇头,有些忧心再次唤道,“雨儿不喜这些膳食么”话音落,又甚是的疑惑,那埋首于玉碟中的模样,似饿了许久的人。

  听闻呼唤声,梁雨是缓缓地抬起头,两腮鼓鼓囊囊的,既是点头又摇头的,良久,将口中的食物全数的咽下的时候,才得以开口,“喜欢!”

  “喜欢就好!”

  两腮再次地鼓满食物,急忙地点点头,军营里的膳食是不敢恭维,且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好的胃口,归来的一路,那些个膳食亦是简单的解决,这皇g里的美味的确是勾起了自己所有的味蕾。

  “喜欢就好,小心噎着!”

  细心地将身前的菜肴,小心翼翼地除去那些骨刺壳等,放置于身侧之人的玉碟。

  上首的位置,东方展的身边,现下是坐着的是东方昊,目光一直地落在不远处的一张玉案,案侧那娇小的人影是捕捉了东方昊所有的注意力。那个人儿啊,撷住了自己的心,只是能够得以那样温柔地守护在她身边的,却不是——自己!

  抑郁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迎而下。

  嘴角有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入脖颈,是沁凉,浸染里衣,浸染了里衣里包裹着的空荡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