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身的道德观就不是那么正,三观歪掉的人; 你还指望她知道了勾荣的所做所为; 还能不发火?
且不说他设计郑宁; □□少女; 害死百十来口百姓之事就已经让人无法忍耐了,只说这混账意然还想打她的主意。
真以为她花蓉死追展昭,就真缺男人到了是个公的就行的地步?
她跟她男人打花枪; 竟然还有人想要第三者插足?
这事叔能忍耐,婶也忍不了。
于是有些小任性的莫愁就动手了。
她男人为了她,面对那些女人都是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残酷。那么轮到她了,自然不能轻易的放过勾荣。
让他没白天没黑夜的咳嗽上七天; 都是她心慈手软了。
“想到那些惨死的百姓和被杀害的花季少女,莫愁恨不得杀了他以告慰亡灵。只是律法深深,莫愁既以随着展昭入了这庙堂便不想再按着江湖手段处置勾荣,不但让大人为难,又不能以此案警醒世人。。。。。。包大人放心吧,只要勾荣自己不找死,他一定会活到接受律法制裁的那一天。”
莫愁话说到这个份上,包大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虽然那勾荣正在受罪,可却也是罪有应得。
“本府明白展夫人的心情。”看了一眼仍趴在罗北怀里耸肩哭泣的齐英,叹了口气,“只是不知展夫人用的是何等功夫,竟然会让那勾荣咳嗽不止?”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公堂说话的能力。
莫愁抿嘴一笑,样子很是无邪,“那是我师门传下来,专门用来对付犯了门规和叛徒的一种功夫。不过是一些旁门左道,并不值得提起。等七日一到,这惩罚自然会解开。”说是解开,其实说白了就是将勾荣肺里的积水和气体用特殊的运转功法吸出来。
莫愁打尽勾荣身体里的那滴水,其实是打进了人体管着气管的穴道里。但是这个穴道却是在肺部。
莫愁的手法虽快,可也将勾荣的肺部打出了一道缝隙。而这道缝隙虽小,却会随着勾荣的咳嗽而被撑大。撑大的缝隙自然会被身体里的水和气体填满。
这个毛病,按现代的说法,这其实就是另类的气胸。
勾荣罪大恶极,死罪是必然的,但在死之前也必须经受一些痛苦和折磨。莫愁觉得用这种方法惩罚他,已经是她心太软了。
对于莫愁没有说的事情,绿衣和蜂玉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在她们看来那个勾荣受到这种惩罚那就是罪有应得的报应。
而且被自家洲主摆了这么一道,那勾荣连逃跑都不可能了,也省得他们一路上还要注意他的行踪。
其实几年前洲主曾经用这种手段惩罚过一个洲中弟子。
那个洲中弟子仗着紫荆洲的名义,为非作歹,强抢民女,勒索钱财。这事被单正查出后,洲主将人关了整整两个月,才在那年的端午洲庆日当着全洲上下所有的弟子用了这个惩罚。
整整七天的咳嗽和折磨,那个弟子最后因为张开大嘴都无法呼吸生生的憋死在众人面前。
死相凄惨又极其恐怖,让他们这些见惯了生死的人都不寒而栗。
就在总坛的大广场,那弟子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一声一声的咳嗽声音,咳得旁人嗓子都跟着发痒了。
至今想到那个弟子生前遭的罪以及那么痛苦的死法,绿衣和蜂玉就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异心。
因为她们谁都不敢去赌,赌洲主还有没有更加恐怖的手段。
而且洲主虽然有些脾气和小任性,但是对她们这些侍候的人却是极好的。
进了江湖,能有这样一位主子,这般‘光明’的归宿和生活,她们又怎么可能会去背叛呢。
是夜,伴随着破庙外一声一声的咳嗽声,众人吃了一顿并不算太美妙,或者说有些实不下咽的晚饭后,便分配了守夜,各自休息不提。
莫愁继续在这破庙里找了个地方,给她和小龙女一人系了根麻绳便跳上去睡了。
至于展昭,小心的拢了把火,靠着莫愁系绳的柱子眯着眼打盹。
罗北抱起齐英走到离庙门很近的地方,俩人肩靠着肩,看着破庙外的月亮,心情平静的听着破庙外勾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真好听。”齐英微微眯起眼睛,一脸的幸福。
“嗯。”罗北揽着她,小心的将她抱在怀里。
原来咳嗽的声音也可以是那么的美妙动听,让人身心愉悦。
想到刚刚吃饭的时候,勾荣咳嗽的饭都吃不了的模样,罗北杀勾荣报仇的心已经不那么迫切了。
这个惩罚真真是好解恨呀。
齐英的身体很好,从小就很少生病。而且他们家也只是普通的庄户人家,生病都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才敢的奢侈之事。
只是人吃五谷杂粮,又怎么可能不会生病呢。看着天上的月亮回想起小时候的一次风寒,齐英记得,那个时候的她,也是整夜整夜的咳嗽。。。。。。
那么痛苦的滋味,她现在还记得。
“罗大哥,我突然不想要勾荣死了,你说我是不是太不孝顺了?”齐英声音里有些忐忑,却是却并没有一丝反醒。
罗北摇了摇头,“看到勾荣这个样子,死确实是太便宜他了。若是他能一直这样咳下去,活着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死与生不如死,这是个问题。
齐英点头,有些神神叨叨的说道,“他那么坏,我真担心他到了地下继续做恶。”她的家人可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呢。谁知道做鬼后,会不会又被勾荣欺负。
“勾荣做恶多端,死一百次都不足惜。他落到了包大人手里,也算是便宜他了。”要知道包大人审案惯常不上刑,而且除了判人铡刀之刑外,就没判过凌迟和腰斩啥的。
现在想想,展夫人这样的安排,真是太好了。
让他咳嗽上七天,那就跟钝刀人杀人一个效果。
谁说不是呢。
可这种大快人心的安排,却吵得一破庙的人都没有休息好。
寂静的夜,门外一直不间断的咳嗽声,忒特么扰民了。
展昭翻了翻堆火,然后看了一眼自家媳妇,便继续闭眼养神。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刚刚他翻火的时候,有一火星子淘气的跳了老高,直接落在了莫愁身。下的麻绳上。
越往京城走,气温就越低,空气中的湿度也越来越少。但再怎么样,溅起的火星子也是不可能燃烧起来的。
可上天就是格外的疼爱展昭,于是它发挥了神奇的作用,它一点一点的咬断了麻绳,然后。。。。。。
“啊~”
因为夜里太吵,而这噪音又是她自己弄出来的,于是就算是睡得质量不高,莫愁也没有怪任何人。此时她正睡的迷迷糊糊,身体却突然下坠,下意训的惊呼了一声,一个翻身想要踩在地上,却没有想到她一个翻身下来,双脚竟然踩进了旁边的火堆里,瞬间就烫得莫愁大吼了出来。。。。。。
“展昭,你谋杀呀~”
脚下的热度,直接将莫愁烫的火冒三丈,莫愁跳出火堆,气得哇哇大叫的同时,展昭和绿衣等人已经将临睡前打好的水倒在了莫愁的脚下。
展昭更是拿出一个稍大的铁盆,让绿衣蜂玉倒满水,然后将莫愁抱到里面站着。
莫愁被展昭扶着,可仍是气得双手直锤展昭的肩膀。
睡的好好的,绳子竟然断了。翻身下来吧,竟然还一脚踩进了火堆里,莫愁想到这些琐碎的倒霉事,就气得想要咬展昭。
而展昭早就在与莫愁的婚姻生活里,因为各种意外变得极为老实,并且任打任骂。
此时他正心疼的低头看莫愁的脚。心里一阵后悔自己不应该将火堆拢在附近。
“展护卫,让我看看展夫人的脚有没有受伤吧。”一向浅眠的公孙策,在莫愁的尖叫声中被吵醒,睁着一双不算太清醒的眼睛看着展昭与绿衣等人快速的处理应急后,公孙策才真正的清醒过来。
有些事情不出来不知道,可这一出来却是全都暴露了。
展护卫这体质呀,真是让人无话可活。
少时,莫愁被展昭抱到一个箱子上坐了下来,又由着他褪去她的靴袜,看着又红又肿的一双玉足,展昭都心疼坏了。
公孙策仔细的查看了莫愁的脚以及脚腕子,发现除了一些烫伤并没有烧伤后,便留下了一瓶治疗烫伤的药,让给莫愁敷上。
小龙女看着又受伤了的师姐,看向展昭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鄙夷。
真像师姐说的,这败家爷们就是能作妖。
其他被莫愁等人一系列的动作吵醒的人在知道莫愁并无大碍后,便又纷纷睡下不提。
这个年代,女人的脚不是谁都能看的。除了父母家人和大夫,便只有自己的夫君了。
一直靠在一起坐在破庙门旁听咳嗽音乐会的罗北和齐英看着倒霉的莫愁,都无语了。
传言也许并非是空穴来风。
╮(╯▽╰)╭
展昭小心翼翼的给莫愁上了药,看着莫愁有些红肿的脚别提多心疼了。
“这药可真是好药,抹上后清清凉凉的,一点都不痛了。”
莫愁觉得展昭一定是透过现象看到了她的本质,不然为什么他每每摆出这么一副心疼愧疚的样子,自己就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了呢。
说了一句展昭不信,她也不相信的话后,莫愁只得又说道,“是还有一些疼,不过这点小伤,明天就能好了。。。你别天天想那么多,我真怕你哪天再来个郁结于心,不得疏散。天下的好事不能被一个人都占了。我样样都好,才会在婚姻大事上有些小瑕疵。这已经比普通人幸福多了。你说是不是?”
展昭:这话一出,还有他说话的余地吗?
这一夜,先是外面一夜不停的咳嗽声,然后又是莫愁被烫伤。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了,除了包大人和小龙女,其他人都顶着一对大熊猫的黑眼圈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本以为之后的路程他们会慢慢习惯,而事实上也是这样的。只是他们习惯了那一直咳嗽不停的勾荣,却一直没办法习惯展昭与莫愁花样百花的‘互动’。那些意外,让这些人见了,仍是每每惊得半夜不敢睡觉。
展夫人,真英雄呀~
你说为什么这么想?
在那么多的意外下,竟然还能活得如此有滋有味,不是真英雄又是什么呢。
尤其是面对仍然生活无法自理的齐英时,这种对比着实是太明显了。
第七天,在齐英和罗北一脸惋惜遗憾的注视下,莫愁运转内力吸出了勾荣肺部里的积水和空气,勾荣终于停止的整整七天的咳嗽。
就在勾荣以为这样的折磨已经结束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循环的开始。肺部的那个缝隙,莫愁只负责开口,却负责不了关闭。等到身体的积水再一次顺着那个缝隙爬起肺部并且渐渐的由积水和气体添满时,新一轮的咳嗽就会重新开始。
一脸劫后余生的勾荣终于有了一种回到人间的感觉,可是花了七天终于听习惯咳嗽声的众人,却又一次失眠了。
原因是。。。夜里太安静了。
因为夜里太静,大家又习惯了几天。而这几天勾荣竟然还又有一次试图逃跑。弄得众人的生活质量又降了一层下去。
就在这样意外不断的日子里,众人终于在仁宗皇帝出殡前赶回了京城。
第122章
离开京城的时候; 他们一举一动都要向仁宗皇帝禀报过才能成行。他们因为他的旨令游走在这大宋朝的国土上。
他们听说他有了儿子; 他们还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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